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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使我时常沈醉

文章作者:人们推荐 上传时间:2019-12-25

  是我意凄迷?

  天这样的高,

  渔家处处,

  向空中消去。

  4月9日

  你请替我唱着凯旋歌哟!

  其二

  好象那火葬场里的火炉;

雷峰塔下[②]

  好象是——融化着在。

  彼姝不可见,

  你又飞向空中去。

  我的阿和

  你同那黄金梳儿一样。

  1920年7月29日

火葬场

  钟声,

  海语终难解,

  不须有月来,

  司春的女神去了。

  长的男袍,

  深不可测的青空!

  沈默着断绝声哗。

  我身上觉着轻寒,

  湖水却染成一片粉红。

  岸草那么青翠!

  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二○年九月七日上海《时事新报·学灯》。

  月光一样的朝暾

  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二○年十月十七日上海《时事新报·学灯》。

  4月11日,游西湖归,沪杭车中作。

  前进!……前进!

  她向我笑道:

  是天萧条耶?

  飞下池中水。

  深不可测的天海呀!

  飞……飞……飞……

  一

  “无穷世界的海边群儿相遇。

  你又飞向空中去。

  可惜还在吃奶。”

  儿童的歌声远闻。

  哦,一湾的碎玉!

  我怎得把你吞下喉去,

  哦,来了几位写生的姑娘,

  地球大大地

  我怎能爬得上?

蜜桑索罗普之夜歌

  一只白鸟

  第 168 页[③]西子,原指春秋时越国美女西施。宋代诗人苏轼用她比拟风光秀丽的杭州西湖。有诗云:“欲把西湖比西子,淡装浓抹总相宜。”因此后人也称西湖为西子湖。这里是用双关语意,代指杭州西湖。

  有的只顾酣笑,

  

  1919年3、4月间作[①]

  纤细、明媚、柔腻、纯粹!

  夕阳,笼在蔷薇花色的纱罗中,

  

  

  我一心念着我西蜀的娘,

  向着“无穷”长殒!

  我的眼儿泪流,

  要被百度以上的泪泉涨破了!

  恶魔一样!

  向我这般歌唱:

  如象有探海灯在转换着的一般。

  还是为的你自己?

    三

  第 144 页[①]鲛人,神话中的人鱼,泣泪成珠。见三国魏曹植《七启》和《文选》晋代左思《吴都赋》及注。

  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二○年八月二十八日上海《时事新报·学灯》。发表时和一九二一年《女神》初版本题为《岸上三首》。

  我又坐在这破船板上,

  其二

  舟在天上行。

  无限的青蒲!

  本篇收入《女神》前未见发表过。Venus(维纳斯),罗马神话中司美与恋爱的女神。

  沿堤的杨柳

  

  我欲掇之赠彼姝。

  

  散完花儿去了。

  飞跑。

  蚕儿呀,我想你的诗

  应着桥下流水的哀音,

  好象要充满那莹洁的寰空。

  天这样的高,

  会使我时常沈醉!

  我吹着支

  本篇收入《女神》前未见发表过。

  倚在窗边向我笑。

  二

  

  飞跑,

  还滴着黄昏时分的新雨。

  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一九年十月二日上海《时事新报·学灯》。发表时新月与白云分别为二题。

  红的桃花,白的李花,

  应着桥下流水的哀音,

  本篇收入《女神》前未见发表过。

  插在她的头上。

  

  窗外的青青海水

  请提起幽渺的波音和我。

  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二一年四月二十四日上海《时事新报·学灯》。

  在枯草原中替他们准备着结欢的婚筵。

  

  鸟声温,

  一轮红日儿

  宁在这缥缈的银辉之中,

  

  终怕是出于自然流泻。

  青青的郊原中,

  戴在我的头上。

  啊!我所渴仰着的西方哟!

  

  我倚着船栏,

  一阵阵的暗香和我亲吻。

  紫色的煤烟

  白晶晶地一个圆珰!

  我才好象个受着磔刑的耶稣哟!

  下有融晶泛流,

  你为什么弃了我?

  照在我故乡的天野,

  翻弄空中银辉。

  “我们催着花儿开,

  月儿呀!你好象把镀金的镰刀。

  第 168 页[④]unschoen,不美丽、不漂亮。

  我的心儿作呕。

  倒映潭心,

  同在沙中游戏。

  哦,你是哪儿来的凉风?

  好风轻,

  我怎能爬得上?

  请借件缟素的衣裳给我。

  1920年7月27日

  缓步潭中曲径,

  雨中望湖

  游闲的尸,

  吐放着朵朵有凉意的圆光。

  可还是出于有心?无意?

  小小的哈牟尼笳,[①]

  黄黄地,

  你今儿到了哪方?

  那只黑色的海鸥

  “花儿也为诗人开,

  第 151 页[②]Poseidon,波塞冬,希腊神话中的海神。

  太阳呀!

  第 150 页[①]哈牟尼笳(Harmonica),口琴。

  那几个肃静的西人

  注释:

  我怪可怜的同胞们哟!

  除了一些青翠的柳波,

  

  

  从也不曾看见

  暗影与明辉在黄色的草原头交互浮动,

  海上吹来的微风才在鸡尾上动摇,

  其一

  乱走。

  柳下一座长亭,

  惨淡无明辉?

  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二一年四月二十三日上海《时事新报·学灯》。原题《归国吟》。

  第 133 页[①]这里所注写作时间与作者其他著作中所记载的有出入。请参看前首《Venus》注。又一九四一年作者所写《五十年简谱》也说《残月黄金梳》(即本篇)及《死的诱惑》等诗为一九一六年作。

  也吹出了一株——春草。

死的诱惑

  池上几株新柳,

  2月26日

  我一心又念着我东国的儿,

新月与白云

  早已出自东方。

  如何彼岸山,

霁月

  吐着胆浆……

  你可是为的他人?

  打断了我的写生。

晨兴

  白云的缘边色如乳糜,叫人微微眩目。

  池中映着日和云。

  我把你这张爱嘴,

  散在树上,散在地上,

三潭印月

  有的连翻番菜几盘,

  你渊默无声的银海哟,

  你快来亲我的嘴儿,

  溶流着的水晶一样!

  4月3日

  一个水银的浮沤!

  空漠处时而有小鸟的歌声。

  空见白云飞。

  一

  散在农人们的田上。

  雨打平湖点点,

  松林呀!你怎么这样清新!

  我正对着那轮皓皓的月华,

  你偏那样地云衣重裹,

  我的心思和他成个十字:

  你自从哪儿飞来?

  我纵能爬得上,

  月儿啊!

  有的只顾乱谈。

新生

  

  

  一弯残月儿

  提着花篮去了。

  橙黄了……金黄了……

赵公祠畔

  坐在这海岸边的破船板上。

  就好象那个坠落了的星辰,

  如象满月一轮,寂然有所思索。

  向着黄金的太阳

  我好替你除却许多烦恼。

  

  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一九年十月二十三日上海《时事新报·学灯》。

  返向那沈黑的海底流泪偷生,

  脱去了上身的棉衣

  也都带着醉容。

  挂在一旁嫩桑的枝上。

    四

  他息着锄头,

  短的女袖,

春蚕

  我这瘟颈子上的头颅

  我眼中莫有睡眠,

  已自可人。

  几只杂色的牝鸡偃伏在旁边的沙地中,

  我的心琴也微微地起了共鸣。

  第 163 页[①]长庚,即金星。我国古代称金星为太白,晨出东方为启明,昏见西方为长庚。

  替我推到那天海里去?

  铅灰色的渔家顶上,

  不住声地也向我叫号。

晴朝

春之胎动

  终怕是出于无心,

  第 136 页[①]这里写作时间与作者其他著作中所记载的有出入。请参看前首《Venus》注。

  我们也为诗人来,

  有的只拚命吸烟,

  摘去问问舟人。

  

  淡淡地,幽光

  你要把这只渔舟

  只剩着晚红一线。

  哦,火!

  湖草平,

  我把你这对乳头,

  我们俩睡在墓中,

  鹭!鹭!

  我的爱呀!

  

  我也去和着他们游戏。

  天空最高处作玉蓝色,有几朵白云飞驰;

  

  

  秋哟!时浪的波音哟!

  一声声长此逝了……

  向……向……

  Hygeia哟,

  猛烈地在我背后推荡!

  血液儿化成甘露!

春愁

  巨朗的长庚[①]

  咳!

  

  

  可他嫩绿的绢衣却遮不过他心中的激动。

  黄的菜花,蓝的豆花,

  长长的声音叫得已有几分倦意了。

  恋着她的海水也故意装出个平静的样儿,

  耳琴中交响着鸡声、鸟声,

  你们请看哟!

  烟雨溟溟,衣裳重了几分。

  鸦鸟鸣,

  遥遥地,遥遥地,

  你同那月桂冠儿一样。

  只惊得草里的虾蟆四窜。

  菜花黄,

  我纵能爬得上,

海舟中望日出

  散着花儿来了。

  

  鲜红了……嫩红了……

  咳!

  如何春日光,

  雨声这么大了,

  在一旁嗤笑你们哟!

  早已这么清和!

  残月黄金梳,

  亭中坐着我和儿,

  你到底要飞向哪儿去?

  正是有生之伦睡眠时候。

  

  

  醉红的新叶,

  上有星汉湛波,

 

  你今儿到了哪方?

  沫若,你别用心焦!

  4月4日

  哦,你在吐诗!

  你在这火葬场中

  

  在那海边天际

  莫辜负了前面的那轮月明!

  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一九年九月二十九日上海《时事新报·学灯》。

  我从梦中惊醒了。

  朝日曛,

  

  终怕是为的你自己。

  

  其一

别离

  我的心儿,好象

司春的女神歌

  1921年4月1日

    

  远远的海中岛影昏昏,

  举起头来看我。

第三辑

  

  Disillusion的悲哀哟!

  唱着歌儿去了。

  你团无缺的明月哟,

  4月10日

  把你取来;

  海兮汝语谁?

  本篇收入《女神》前未见发表过。

  我已几天不见夕阳了,

  满目都是骷髅,

  沫若,你别用心焦!

  我有一把小刀

  哦!这清冷的晚风!

  我同你住了半年,

  苍黄、绿嫩。

  第 152 页[③]这是泰戈尔的长诗《吉檀迦利》中的诗句。

  我念着泰戈尔的一首诗,

  本篇最初分别以《沪杭车中》、《雷峰塔下》、《赵公祠畔》、《三潭印月》、《雨中望湖》和《司春的女神歌》为题,发表于一九二一年四月二十五日、二十六日、二十八日、三十日和五月二日上海《时事新报·学灯》。

  Poseidon呀,[②]

  绿叶蹁跹,

  天又昏黄了。

  海面上突然飞来一片白帆……

  

  2月28日

  沿路走,沿路唱:

  我们散着花儿来,

  

  ——湖畔公园小御碑亭上

  嗳!我怎能成就个纯洁的孩儿?

  本篇最初见于一九二○年九月七日出版的上海《新的小说》二卷一期。在这一期中载有作者一九二○年七月二十六日致陈建雷的《论诗》通信,信中录有题为《春蚕》的诗,但与收入《女神》的本诗在字句上有较大的不同。

  两乘拉货的马车从我面前经过,

  海潮儿应声着:平和!平和!

  把来当作花瓶。

  周遭打岸声,

  人们如在梦中一样。

  湖中柳影青青。

  我才不辨他的土音。

  你的诗,怎么那样地

  我又弃你去了。

  赵公祠畔

  海水渊青,

  无际的青天静临,

  我独披着件白孔雀的羽衣,

  好!好!好!……

  Disillusion[①]的悲哀哟!

  1919年间作[①]

  

  还高挂在天上。

  4月3日

  

  我好容易才得盼见了你的容光!

  坐在这海岸上的渔舟里面,

  舟人相接殷勤。

  第 135 页[①]Hygeia,希腊文为Hygieia(许癸厄亚),古希腊神话中司健康的女神。

  一

  

  你快来入我的怀儿,

  〔附白〕此诗内容余曾改译如下:

  突然飞下海里,

  我从梦中惊醒了!

  呼吸着朝气。

  你在创造你的“艺术之宫”,

  只许农人簪戴。”

  都含着梦中幽韵。

  天这样的高,

  我的父母之邦!

  蚕儿呀,你在吐丝……

  醉了一般模样。

  铅的圆空,

  那几个骄慢的东人

  乱闯,

  一弯残月儿

  我要向我母怀中飞去!

黄浦江口

  乳白色的,

  我今朝可算是战胜了海洋!

  梦中的幻境。

  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二一年四月二十四日上海《时事新报·学灯》。

  早在那天心孤照。

  引我向沈默的海边徐行。

  无边天海呀!

  黑汹汹的煤烟

  

鸣蝉

  火狱中的上海哟!

  

  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一九年十月二十三日上海《时事新报。学灯》。

  坦坦地在我面前导引,

  森林中寥寂深深,

  这沙路儿这样平平!

  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二○年十月十七日上海《时事新报·学灯》。发表时原注写作日期为十月二日。

  

  你要向哪儿飞去?

  把他脚上的黄泥舔个干净。

  那些女郎们都带着些娇慵无力的样儿。

  

  哦!太阳!

  高笑

  解解我火一样的焦心?

  

  唉!我怪可怜的同胞们哟!

  慢慢地移着步儿,

  走到这旭川桥上;

  远景昏昏,

  我本是“自然”的儿,

  哦,我也被你斫倒了!

  把你取来;

  你偏那样地雾帷深锁。

  向……向……

  我的爱呀!

  

  飞跑,

  岸上的微风

  红的草叶不知名,

  

  高标的林树

  来在池中飞舞。

  其三

  浴沐着的西子哟,[③]

西湖纪游

  〔本集注释者:鲁歌〕

  

  我要想爬上天去,

  向着黄……

  不静的海水喧豗。

司健康的女神

  青青地,

  火车

  你把这海上的松树斫倒了,

  向着黄……

  走到这旭川桥上;

  1919年3、4月间作

  俄而带紫,俄而深蓝,俄而嫩绿。

  我好替你除却许多烦恼。

  我的灵魂呀,早已被你烧死了!

  平和之乡哟!

  落叶蹁跹,

  雾帷。

  第 162 页[①]Disillusion,幻灭。

  天宇莹,

  火车向着南行,

  蓝靛的大洋,

  我的灵魂儿

  我便死——也灵魂安妥。

  我的灵魂儿

  啊!我的眼睛痛呀!痛呀!

  雷峰塔下

  松林外海水清澄,

  

日暮的婚筵

  在一只象牙舟上翘首。

  不是我焦沸着的心血吗?

  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二一年四月二十四日上海《时事新报·学灯》。

  他那筋脉隆起的金手。

  倦了的两个车夫有个在唱歌。

  1919年夏秋之间作[①]

  四望都无有,

  满街都是灵柩,

  一轮红日儿

  本篇收入《女神》前未见发表过。

  我的身心

  

  司春的女神来了。

  那样地……嗳!我已形容不出你。

  他那斑白的须髯,

  沪杭车中

  可是,unschoeh。[④]

  独坐北窗下举目向楼外四望:

  提着花篮来了。

  流水这般嫩黄!

  还有一个爪痕露在天上。

  全没有山崖阻障。

  

  依然还是那轮皓皓的月华!

  黑云头上低昂。

  

  湖中生倒影。

  他们那空车里载的是些什么?

  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二○年九月七日上海《时事新报·学灯》。

  桥下流泉声如泫。

  散成了一朵朵的浮云

  

  白堤前横,

  四围昏蒙的天

  平和之乡哟!

  我想去跪在他的面前,

  我的父母之邦!

  朝气氤氲。

  雪白的鹭!

  和着一些孩儿们

  掇之欲上青天难。

  登舟问草名,

  用着我的手儿,

  1920年11月23日

  照透了这蓊郁着的森林,

  远远的海天之交,

  昏昏的一团红火!

  第 130 页[①]这首诗的写作时间,在作者其他著作中有不同的记载。据作者一九三六年九月四日所写《我的作诗的经过》一文说,这诗(文中诗题作《维奴司》)是民国五年(一九一六年)夏秋之交与《新月与白云》、《死的诱惑》、《别离》等诗先后作的,而在《学生时代·创造十年》第三节中则说《死的诱惑》、《新月与白云》、《离别》等诗是一九一八年做的。

  不一刹那间也不知飞向何处去了。

  造作矫揉?自然流泻?

  银白色的沙中交横着迷离的疏影。

  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二○年一月七日上海《时事新报·学灯》。

  比成着一个酒杯。

  他那健康的黄脸,

  

  天这样的高,

  喝不尽的葡萄美酒,

  晓日月桂冠,

  我若再得你蔷薇花色的脸儿来亲我,

  云波层层,

  如今的诗人

  鸡声、群鸟声、鹦鹉声,

  粉蝶儿飞去飞来,

  啊,我与其学做个泪珠的鲛人,[①]

  她向我叫道:

晚步

  裸体的美哟!

  第 138 页[①]这首诗的写作时间,作者在其他著作中所说与这里所注有出入。请参看前首《Venus》注和《别离》题注。

  海湾中喧豗着的涛声

  你们有的只拚命赌钱,

  杨柳毵毵,

  浸洗着海上的森林。

  蚕儿呀,你的诗

  Hygeia哟![①]

  我独自一人

  圆锥。

Venus

  生离令我情惆怅。

  淫嚣的肉,

  我倚着船栏远望,

  你突然又飞下海里,

  向我这般歌唱。

  低头不展眉?

  无穷世界的海边群儿相遇,叫着,跳着。”[③]

  平坦的大地如象海洋,

  携着个稚子徐行,

  1920年7月26日

  好象是,还在恋着他昨宵的梦境。

  声声不息的鸣蝉呀!

  楼下一只白雄鸡,戴着鲜红的柔冠,

  青嫩的草藤,

  只有动乱,荒凉,

  这么不可言说的寒噤!

  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一九年九月十一日上海《时事新报·学灯》。

  新嫁娘最后涨红了她丰满的庞儿,

  一心在勘校原稿哟!

  我们的花儿

  〔附白〕这是我最早的诗,大概是一九一八年初夏作的。[①]

  4月8日

  白云呀!你是不是解渴的凌冰?

  

  二

岸上

  我的身中……

  还高挂在天上。

  那天上的晚红

  你在空中画了一个椭圆,

  远远一带海水呈着雌虹般的彩色,

  

  一个锄地的老人

  紫萝兰的,

  几个十二三岁的小姑娘,笑语娟娟地,

  还有许多不知名的草花,

  汲取一杯湖水,

  小舟在波上簸扬,

  几朵白云不知飞向何处去了。

上海印象

  草上的雨声

  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二一年三月十五日出版的北京《少年中国》(季刊)第二卷第九期田汉所译《沙乐美》之译文前。发表时和一九二一年《女神》初版本另有副题:“此诗呈Salomé之作者与寿昌”。Salomé(《莎乐美》),英国诗人王尔德(O.Wilde,1856-1900)所作剧本。作者原注:密桑索罗普(Misanthrope),厌世者。

  借着她的手儿,

  云母面就了般的白杨行道

  

  一轮皓月儿

  

  我送了她回来,

  

  云彩染了金黄,

  二

  哦,他那慈和的眼光,

  我要想爬上天去,

  

  两张明镜!

  春在大自然的怀中胎动着在了!

  

  早悄悄地偷来吻我的颜面,又偷跑了。

  我送了她回来

  唱着歌儿来了。

  曳着带幻灭的美光,

  

  一种寥寂的幽音

  被她最心爱的情郎拥抱着去了。

  可要飞向何往?

  早已出自东方。

  你为什么弃了我?

  叫他一声:“我的爹!”

  第 165 页[②]雷峰塔,在杭州西湖南岸夕照山上,五代吴越王钱俶时建。“雷峰夕照”,是“西湖十景”之一。此塔已于一九二四年倾圮。

  泥燕儿飞来飞往。

  有的连倾啤酒几杯,

  1919年夏秋之间作

  比成着两座坟墓。

  青天犹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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